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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以前没想过,在狼部落里,他会是被放弃的那个。他从十五岁能够捕猎开始,就是部落的第一战士,到现在十年过去,他为狼部落出生入死,换回被献祭给蛇神的结局。
狼部落和蛇部落关系还不错,蛇部落冬季要进行冬眠,所以和狼部落约好了自己的领地在冬季允许狼部落狩猎,代价就是狼部落要祭祀他们的蛇神,替他们献祭一个兽人去侍奉他们的蛇神。
这并不难,因为没有指定供品的年龄和状态,今年的供品就定下了一个年老体弱的狼兽人。
事情本该是这样。
然而遇到流浪兽人偷袭部落,在战斗的时候竹为了保护部落的幼童,被疯狂的流浪兽人们折断了双腿,整个上半身被毒液泼中,毒瞎了他的眼睛,弄哑了他的喉咙,还给他留下了大片暗红的疤痕,就连手臂也没什么力气了。如此严重的伤势,竹剩下的兽元力都用来保住了自己的寿命,连兽形都无法化出。
他从部落的第一战士瞬间沦为了最弱的那个残废,狼部落毫不犹豫的就用他替换了原本的供品,毕竟老兽人还能打打下手,他一个已经又盲又哑腿还断了的,在部落里除了浪费粮食也没什么用了,而且到了冬天,无法化出兽形的他,十有八九会被冻死,还不如献祭给蛇神听天由命。
竹还记得祭司拍着他的肩,语气怜悯:“竹献祭给蛇神,总比等死要好,趁着没死,赶紧送去吧。”
一句话决定了他的命运。
祭祀那天,他赤裸着身体,裹着供品应有的白色兽皮毯子,被八个族人扛起的担子抬着,不知走了多久,才被放到了一片平坦的地面上。
他记得这里,竹也曾送过一次供品,蛇神的居所在蛇部落领地的一座山上,那山有个巨大的山洞,漆黑一片,深不见底,凡是未经蛇神允许而进入的兽或是人,都会莫名其妙就传到了山脚下。
他们祭祀,也是把人放在山洞门口,不敢深入。
祭司带着族人们绕着他起舞,唱着祈求蛇神护佑狼部落安全过冬的歌谣,凌乱的脚步声在竹身边落下,竹安静地躺在地上,思绪百转千回。
往年被祭祀的兽人,没有一个能回到部落,眼前是完全未知的命运,不过竹并不害怕。如果是那个愿意庇佑狼部落的蛇神,他愿意被献祭,只是他这残缺的身体,无法侍奉蛇神,会不会让蛇神感到被怠慢。
在日落之前,祭祀结束,族人们一一和他道别,年迈的祭司握住他的手,什么也没说,只是长叹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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